是、不足为道的小事。水师镇一片寂静。只有戏臺上的优伶仍在铿锵地唱着师公的过去。居民们听不见我们的说话,却不约而同地紧紧盯着这处,不敢出声。一瞬间,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我试探着问:“你——你处心积虑接近月芽儿——就是为了将他们当作食物?你——连自己的孩子都当作食物?” 那名叫莲信的孩子,是一条小黑蛇。在月芽儿肚子裏待了整整三年。他还没出生,我便托师父的海东青阿戾送去一条用自己心头血炼制的长命锁。那锁与我心相连,即便在数千裏之外,亦能感知到主人的安危。我是炼来以防万一的。可那锁,现在却待在这厮的脖子上。 我盯着他的脖子上的金锁,头痛欲裂。种种猜想浮上心头,试图想清楚这背后的隐情——毕竟四年前,他看上去那样爱惜月芽儿——或许是西南巫国的某种巫术…… “孩子?”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