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好,从来没有人对我这样好过,我忐忑不安的同时不免诚惶诚恐,我反反复复地问自己,我配得上您对我的好吗?我能怎么回报您?我什么都不能为您做,您却对我怎么好,这叫我怎么好意思接受。” “我时常想着,要是我能和您有一点血缘关系就好了,要是我是您的孩子就好了,说来很不好意思,但我一直偷偷把您当父亲看。” “后来。”他停了片刻说:“发生了那件事。” 楚今夜知道他说的是海滩上遭受枪击的事,他听着这段刨心之语,又是难过又是激荡,一时半会说不出话,只能死死抓住顾阳的手,听他继续说。 “说实话,我当时是有一点高兴的。”顾阳低着头说:“我可以回报您一点东西,而且我还有点窃喜,因为我知道您是一个很负责任的人,您可能不会丢下我不管,我们可能会……更亲密一点。” 他的目光慢慢流连到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