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一大早,他躺在床上拿出体温计,看到38.8的数字,大脑发昏,长嘆一口气,瞪着天花板发出无声的哀嚎。 昨夜y市突刮大风降温,宋酩酊洗完澡后想开窗透气,结果陈桓一个电话打过来,跟他废话了半晌,宋酩酊陪他耐心兜了半天的圈子,最后陈桓才支支吾吾地告诉他本子还是卖给了由信。 宋酩酊没怪陈桓,公司也有自己的决定,但是这件小事确实导致他挂了电话后忘了关窗户。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睡在一个冰雕裏,冷得动不了,头重脚轻的。拿体温计一量,果然发烧了。 宋酩酊在床上躺了半晌,挣扎着爬到床边,拿过手机想给乔樾发消息。 他病得头昏脑涨,想告诉对方一声自己去不了了。 反正乔樾每周都有演出,下周去也一样吧。 但是戳开乔樾的头像后,宋酩酊的打字框还没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