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随之摇曳,晃晃摆摆,强韧又弱杀,无穷无尽,生生不息。 江渚在这跑道上孤零零地走着,不介因由,不问时间。 “江渚,要吗?”景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身旁,带着一颗葡萄味的棒棒糖。 “干嘛!哄小孩子么?” “不是,哄你。” “有病吧。”他的嘴里有糖,说出口的话含糊不清,唯一清晰的是模棱的笑意。 “对啊,有病。”景源没好气地开玩笑,说:“没病谁要哄你?这么大的人了!” 江渚手拿着塑料棒子,吐出了口中的糖,可怜巴巴的,“姐姐,能不能有点同情心啊,我考了倒一啊,发挥一下你的人道主义,别戳我心行吗?” “好吧。”景源努了努嘴,大方地同意了。 景源又给了江渚一颗棒棒糖,还是葡萄味的,另外一个牌子。 “还有吗?”江渚问。 然后他手里就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