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如枯槁,瘦弱的身影,陷落在干枯的草堆裏,身下漫流的血痕因为得不到治疗,还在不停滴落。 “嘎吱……” 牢门被打开,在狱卒的诚惶诚恐中,一道讥笑声响起,“秦婉吟,生不如死的滋味儿如何呀?” 她垂着眼睫,至始自终都没有抬眸看一眼,只是扯开蜕皮干裂的唇瓣,轻而又轻得笑了,“郡主今日来,只是问我生不如死的滋味吗?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你以为只是这种程度我就满意了吗?秦婉吟,你可真是命大啊,荷花池都淹不死你,我只好另用办法除掉你了。” 沈重的眼皮终于因为触动,颤巍地抬起,“你什么意思?” “啧啧啧,看看你身下,还在出血呢,你这可怜的孩子还没死透呢,我真是替他心疼啊,亲生父亲都容不下他,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迫不及待要杀了他。” “是你,是你做的对不对?”她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