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绷着嗓音开口:“谢谢您送我来医院。” “没事。”傅宴殊说。 他进来病房后,裏头空气都稀薄不少。 周蔓很局促,“衣服是你的吗” 她身上盖着这件。 “恩。” “不好意思,可能弄臟了,我洗干凈再还你。” “好。”傅宴殊答应,又问她,“还疼么” 周蔓摇头,耳垂可疑的泛红,她没察觉,傅宴殊看见了。 傅宴殊说:“那位市zf的工作人员有没有跟你说你为什么晕倒” “中暑么” “生理期。” “……” 确有可能,她生理期经常痛,也不是第一次痛晕了,只是没想到被傅宴殊撞上了,还是他送她来医院。 “谢谢您。”周蔓再次道谢。 傅宴殊勾唇轻笑,身上没了那股疏离的气场,眼神深邃无波望着她,“周蔓,是不是我在那些人面前装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