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与滚轮声远去,画面与幼时的、已经模糊不清的记忆,隐约重迭在一起。 我迈开步子往前走去,白色的灯光照得我有些眩晕,一粒粒黑色光点在眼前浮现。 强迫自己集中註意力,那些黑色的光点又消失了。 我定了定神,继续向前走去。 病房裏,赵煦凉躺在床上,没受伤的那只手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看到我进来,她把手机往旁边随意一丢:“怎么这么快。” 我没搭理她,关了灯摸索着上了床,准备睡觉。 “餵。”过了一会儿,赵煦凉叫了我一声。 “嗯?”我还没睡着,翻了个身,不小心压到手臂上的伤口,疼得我哎哟一声。 她却显得格外紧张,甚至可以说是不合乎常理。 “是不是哪裏难受?”说着,她按响了床头的按铃,“叫护士过来看看吧。” “别,我没事。”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