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约,假称身体不适,躲在馆内不敢轻举妄动。 若身份果真暴露,以公子昭的手段,她很快就会沦为弃子。文姬轻咬指节,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做,完全没有註意到林振的靠近。 “娘娘,”见文姬没有反应,林总管略微提高了声音,“文娘娘。” 文姬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林总管有事吗?” “君上请文娘娘到延清殿回话。” “好。”终于要开始审问了吗?文姬暗自深吸一口气,自己能否活下来,全看这一趟了。她让林振稍等片刻,精心梳妆后走出了馆。 延清殿内只剩下苏信和文姬,连林振都被支了出去。 苏信摩挲着白玉花枝纹佩,好像回忆起许久前的往事,目光温柔而又痛心,“你可知此玉佩从何而来?” 文姬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这是当年寡人送给昭儿母亲的,”苏信嘴角扬起一丝苦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