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裴简,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蔚蓝,我睡了多长时间?”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无力,但依旧是轻声细语。 “快十二年了” 裴简看着天花板,语气裏满是遗憾,“十二年啊,这么久”。 许蔚蓝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淌,“对不起,裴简哥” 他想抬手摸摸许蔚蓝的脑袋,但因为刚刚清醒,四肢僵硬无力,只能出声安慰,“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蔚蓝别难过,我醒了,你应该高兴”。 “我来的时候已经通知裴叔叔了,他应该很快就会赶来”,许蔚蓝擦了擦眼泪,岔开了话题。 “跟我说说现在家裏情况吧?这些年父母亲一定很难过?” 犹豫了好一会儿,她还是对裴简讲了实话,“你住院第三年,君丽阿姨就去世了……,裴家人不知道你还能不能苏醒,所以裴叔叔将他在外面的那个孩子接回了裴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