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症。 项西的伤不轻,但也许是他自我保护的姿势挑对了,脑袋和重要脏器没有受到什么严重伤害。 脸估计也重点保护了,只有擦伤和淤青,没几天就消了。 不过胳膊腿儿和背上伤很多,不算骨头,光各种被砸开的口子就不少,大大小小的缝了不少针。 身上应该挺疼的,但项西只在醒过来的头两天跟他喊过说身上疼,之后就再也没说过。 隔壁床的周进出院之前,他还能没事儿就跟人挺愉快地聊上好半天。 挺能忍的。 项西平时嘻嘻哈哈的,但对怎么受的伤,在哪儿受的伤,他却始终守口如瓶,连说漏嘴都没有。 程博衍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事,什么事能让他嘴闭这么紧,也不知道到底他是怎么拖着一身这么严重的伤跑到医院停车场来的。 这小混混身上有种让他感慨的特质,说不上是什么,就像看到必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