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平恭恭敬敬地坐在小会议室的软椅上,他面前是一个瘦小干瘪的男人,随意翻着手上的纸质资料。 “赵郡长,这么说的话,你实际上做得很好了,倒堤是因为上任郡长偷工减料是吗?” 瘦男的声音很平和,但赵安平不敢大意,低头恭敬地说:“是这样的,成长老,我前后投入了260万加固大堤,郡里没那么多钱,大部分还是我和下属们分摊补上的,即便这样,除了长牌村大堤,其它干堤也没守住。” 成长老随意翻了翻手上的纸张,轻笑一声:“好吧,那就这样吧。这件事责任不在你,云州调度存在问题,竟然妄想关闸保堤,几个小时就顶不住了,然后开闸放水,造成了第二次洪峰的大爆发,我是真的不敢相信啊!这群猪脑子,真是该杀!” 赵安平微微颤抖,不敢接话。 “当然,前任郡长也有罪,不过他已经死了,那就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