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三下四的作衬,恨不得将江山都双手奉上,旁人看着,哪还敢去对她有半点儿轻慢。 恐怕前面一句风凉话刚讲出口,后头,主子便能将其拖下去打死。 正因此,才教孟秋度日如年。 燕承南照旧来陪她,回回皆复如往时,像是那天发生的事情从未有过。 “……朝野上下已安稳许多,近来想必也便于多来见你。”他不顾孟秋长久的沉默,依旧温言低语的共她说着琐事,又问,“你……你在东宫闷了好一段时日,想必有些无趣?” 孟秋不作声,他便自顾自的再往后道,“三日后恰逢四月八,京中举宴做龙华会,浴佛、放生,办素斋。不如我……” “我不去。”她打断燕承南的话音。 满室倏而寂静下来。 她像是倦了,侧着身望着窗外,明眸里并无笑意。眉蹙着,唇抿着,也不再开口。 惹得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