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铜镜里面的自己,刚准备伸出手去整平衣裳,就见那妇人已经伸出手整理好了,便呵呵一笑,道:“自然,都已经跟县令大人的师爷确定了,难不成还得临时反悔不成?这得罪的可是官家!” “我自然是知道老爷不能反悔,可总觉得心里头憋屈。”妇人道:“永和县那么多乡绅豪富,他们一个个都只做井上观,偏偏我们还得白白往外掏出一大笔银子来。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懂老爷的大道理,可就觉得别人都不做的事情,为何我们偏偏要做这个出头鸟呢?” 李倓回道:“就是别人都不出头,我们才要出这个头。如今永和县的商人都没挣到多少钱,唯独只有我们一家挣得盆满钵满,别人如何不眼红?不散出去一些钱财,日后的生意怕是不好做。” “咱们凭自己本事挣的钱,就任他们眼红去!”妇人翻了一个白眼,有些忿忿道。 李倓笑着摇摇头,“人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