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上来。” “也行。” 天凝地闭的早晨。 余欢整个人窝在跟床榻严丝合缝的被褥里——除了石膏重重裹住的左小腿甩在外面。 被堂弟余松年的电话吵醒后,伸了个懒腰,凛冽的寒意,登时灌了进去。 湘南地区冬季冷气透骨,属于大规模穿透性的魔法伤害。 他冷得一个激灵起床,穿上厚棉睡衣,一只脚趿拉拖鞋,去往客厅。 把置于茶几压在笔记本下的结婚协议,整整齐齐收进文件袋里装好,收在卧室柜子里。 再简单洗漱了一下,门扉便已经被叩响了。 拧开反锁的门,肥头大耳的余松年,提着一只吉他箱气喘吁吁。 跟余欢差不多的身高,只是整个人五大三粗,再加上穿着棉袄,看起来尤为臃肿。 爬个四楼,就像是进行了一场长跑似得,额角甚至冒出了微许汗渍。 “欢哥!”他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