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看着,将程玉载当作一件摆件。 程玉载眼观鼻鼻观心,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车启动几分钟后,宁宜年漫不经心的目光从书页移到程玉载脸上。 大佬的目光带有攻击性,书中就曾描述过宁宜年眼神如刀,发狠时光是瞪着一个人,都能让那人紧张发汗。 宁宜年对程玉载犯不着用那种杀伤力的眼神。 但他的目光依旧如有实质般,令程玉载心虚。 “提早离场了,音乐会没有听尽兴?小玉看上去不是很开心。”宁宜年缓缓出声。 宁宜年这人敏锐,又利己心黑,程玉载生怕被他看出点不对劲来,“我听不懂,这现场演奏跟手机放的音乐有什么区别吗?” 程玉载在他面前乖的跟个兔子似的,很好掌控,前几天程玉载带给他不适感应该只是错觉,于是又翻开那本牛皮包裹的书。 程玉载咬唇,想到不能在未婚夫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