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中无事时做的,请太太赏玩。” 她在家日日做针线,做过鞋垫、帕子、枕巾,绣过喜服喜帕,卖给离家不远一家小有名气的衣裳铺子。包袱里的是她精心做的,和换钱的全然不同。 七太太好奇地嗯一声,身旁一个叫桂芬的丫鬟便接过来,捧到她面前:湖青色绸缎葫芦形荷包,上绣浅粉、粉白两朵牡丹;淡紫色绸缎腰圆型荷包,上绣一串串真紫色葡萄;一方鸦青色帕子,怎么看怎么老气,打开一瞧,上面绣着半开的粉芙蓉,一下子生动起来;一方浅绿色帕子,用冰蓝、蔚蓝两色丝线编成细绳,钉在帕子四周,中间绣了两朵云彩,既活泼又别致。 七太太咂咂两声,拿起帕子把玩,又递给程妈妈。后者赞不绝口,周围仆妇凑过来瞧。 “去,把珍姐儿喊来。”七太太眼睛不离帕子,一个叫秋实的丫鬟立刻出屋去了。 算是褒奖吧?纪慕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