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涂改改,规划几个月后要摆在家中的接风宴和需要把家族旁支一同请来的酒席。在景家待了快一百年,类似的事情早已熟练,闭着眼睛都能写下一整套流程,然后安排家中的侍从分头准备各项事务。 父母一开始把这些事交到我手上的时候,家族裏还有不少人提出质疑,内容无外乎“养女究竟有没有继承权”之类。我持明族的身份也让他们相当惦记,主要是惦记我转生之后,这家主的位置该由谁来坐。就常理来说必然是景元,谁让整个景家目前属他最有出息,但是以我对景元的了解,他很大可能是懒得操心家长裏短的。 只是瞄一眼账本就开始捂着眼睛说自己要瞎了的人,还是让别他把聪明的脑袋浪费在这上面了。 丹枫坐在旁边喝茶,偶尔翻几页我收藏的实体小说。自那天我把甜牛奶往红茶裏倒,他就再没让我同时看见牛奶和茶叶出现在一张桌上。我也是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