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转变为覆杂,他凝目看着叶从意,转而又欲语还休地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谢元丞。 “今日谢修齐能蛮横不讲理地打霍伯父的板子,就难保明日他不会一个不舒心在大殿上枭谁的首。”叶从意认真地说,“父亲,您真的想让家裏人每日都提心吊胆,过这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日子吗?” 家人…… 叶学海视线转了一圈,看过饭桌上一张张熟悉的面庞。 她们神情无一不沈郁凝重,毫无疑问,没人想过这种把脑袋栓在裤腰带上的日子。 叶学海重重地嘆息,问:“刚刚那一番话,是你自己想说的,还是别人教你的?” 他眼神有意无意的瞥向从叶从意说话起就一直沈默的谢元丞。 谢元丞默然,完全没有註意到叶学海的视线。 其实叶从意刚才说的话何尝不是在质问前世的自己? 值得么? 从他们两个上辈子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