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备行礼。 世孙没吭声,粟骞早早地拦了,人还在院中,就大声道:“娘子不用急,权当是亲戚家孩子,这是王爷说的。你是他长辈,该训就训,不必行礼,也不必尊称,叫他一声洞悉便是了。” 后巷裏的人,都和王府有牵扯,对门洪家就有一个在内院伺候的,肯定见过世孙。用化名假身份不管用,干脆大大方方说明白,至于安危,自有护卫军管,不劳他们操心。 李秀荣高兴了——有了王爷这话,那后头的事,就更好办了。 财不外漏,粟家伙食不苛刻,但也不会张扬到餐餐大吃大喝。五个主子家加三个下人,只有三荤两素。 褚懂一上桌,连搛了四块红烧鱼,张口就嫌:“怎么没有汤?” 李秀荣楞了一下,春秧拿起小茶盅,往胖墩碗裏一倒,这就有了汤。 褚懂将筷子一拍,气道:“她弄糊了我的菜,先生,你快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