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迁束缚住他,保持屋内的绝对沈寂,想像方才那般用屋内没人演示过去。 谁知那敲门声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一声高过一声。 玄迁无奈只得起身去应门,临走前威胁似地紧了紧纪筝身外的袈裟。 门开了一条缝,月光连带着明辞越的半边身影瞬时洒入,随着玄迁紧掩上门又转瞬即逝,使屋内回归一片黝黑阒寂。 纪筝扶着墻从地上缓缓起身,透过阁窗他可以看得见两个一般高挑的身影互相行了礼,相敬而友善,玄迁好似在跟他交涉着什么,明辞越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明辞越知道他在这裏吗。 纪筝又想出声,却下意识地顿住了。随着离开地板,身体体温的逐渐回升,他的思维也一点点清醒理智起来。 这裏是太皇太后的地盘,明辞越来这裏找他不要命了? 况且玄迁将会是明辞越之后谋权夺位的盟友,明辞越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