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摇曳两下就灭了。 众人齐齐看着熄灭的蜡烛,谁的脸色都不好看。 旁边几个老表紧捏着扑克牌,我听着他们紧张的呼吸声更紧张了。 盖着灵桌的黑布无风鼓动,轻微的唰唰声让守灵房冷了很多。 余光扫到黑布,我死死抱着昏睡的安安,脸贴着她滚蛋的秀发,脑袋低到了最低。 殡仪馆员工和年纪大的亲戚折腾半天,也没点上蜡烛,实在没有办法那员工打了个电话,说馆里的师父很快过来,就出去外面等人了。 看他慌乱的脚步,显然他并不愿意呆在守灵房。 谁也没了打牌的心思,安安的高烧还是不退,她大伯蹲在灵堂前不停的烧纸小声嘀咕着什么。 轻飘飘的黄纸好似很重一样,每次拿纸他的手都大幅度哆嗦。 其余的亲戚安静的看着,我听不清他在嘀咕啥,暗自猜测他摔进灵桌底下,是不是见到了什么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