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 张铁柱平日里习惯了早起,没到七点就醒了。 夏季的白昼总是来得格外早,到了六点,窗外的天色已经是大亮了。 微风轻抚,吹得米色窗帘像湖中的水面掀起一阵阵的涟漪波澜,带来新一天的美好与烂漫。 只是张铁柱眼下却没心情欣赏,他呆愣地看着紧贴在自己胸口睡得正熟的苏林,他想回忆为什麽对方会睡在自己怀里,可他眼下已经全然失去了意识,他没有任何气力思考。 透明的白色丝质睡衣,深v的领口,从上方看,顺着苏林一浅一深的呼吸,张铁柱能将睡衣里的高耸看得真真切切、清清楚楚,他的胸口甚至感受到了对方紧贴的突起,余光瞥见,那是艳红如梅花的两点。 张铁柱的呼吸变得凌乱,粗重,他想挪开自己搭在纤细的腰上的手臂,他想闭上眼睛不再偷窥对方,他想直接推开怀中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