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撅着嘴,吭吭唧唧了几声,还是不情不愿的爬了起来。 宋问盏见状,咂了咂舌,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给小荷包蛋穿好了衣服,揉着他的小脑袋:“去洗个脸清醒一下。” 商言言缓慢的点着头,迷迷瞪瞪的往洗手间的位置走去。 宋问盏刚要出去,商则寒的声音便传来:“不用那么惯着他。” 她道:“偶尔一次而已,小孩子嘛,没睡醒撒撒娇很正常。” 商则寒道:“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宋问盏细长的眉动了一下,不置可否:“商先生这么严厉,是会给言言留下童年阴影的。” 商则寒转身,语调听不清楚什么情绪:“给他留下童年阴影的不是我,而是把他扔下的人。” 宋问盏反应了两秒后,脸上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再次为今天的事道歉:“我确实不应该把言言一个人放在车裏,我以为我很快就能出来的,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