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谈越坐在柜臺后伸长了脖子张望,试图在女孩子的面孔中找到牙朵的脸。 没有。 牙朵可能不喜欢踢毽子。 太阳下山之后,天气又冷了。店裏离打烊还很远。谈越并拢了腿,两手夹放在膝盖之间取暖。南方地区没有供暖,当地人个个都对这种气候习以为常。司徒身上就穿了一件薄毛衣,转着魔方的手指干干凈凈,一点冻红的痕迹也没有。 谈越想起了中午的牙朵,牙朵不像个小孩子,她可能是个早慧的小孩子,要么就是个妖精。有神也会有妖精。 牙朵知道什么? 司徒究竟是什么人? 他和活神是什么关系? 谈越恨不能手裏拿着放大镜日夜跟踪司徒。 司徒失去视力的双眼看不到这一切,他依然乖巧而文静地每天坐在客栈裏,谈越对他的照顾无微不至,除了睡觉上厕所,他们几乎寸步不离。 谈越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