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别乱动,小心跑针!” 是梁骁的声音。 余绍棠清醒了些,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揉揉发涨的脑袋,昏睡前的记忆缓慢回笼。 他蓦然回想起了那个坚实有力的胸膛。 原来是梁骁。 余绍棠朝着梁骁露出了一点笑意,他的声音因为发烧而略显沙哑:“是你把我送到医院的吧,麻烦你了……” 余绍棠仍旧一副迷迷糊糊,毫不在意的模样,梁骁不由得蹙起眉。 他就一点都不在意的吗? 明明早上余绍棠信誓旦旦地和他保证,下午会回去休息,下午梁骁考完试的时候,就在楼梯间见到了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正在伛偻着前进的余绍棠。 这里用“伛偻”这个词是一点都不夸张的,余绍棠踉跄着,整个人几乎弓成了一只熟透的虾子,但身上却没有虾子的半分红润。 梁骁那时候才知道什么是害怕,他急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