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丽西斯看着针头的尖端扎进自己的血管,慢慢地,鲜红的血液被抽进了针管,“神父知道在我眼中,人是什么样子的吗?在我眼中,人类是没有色彩的,唯一有颜色的就是他们胸腔裏跳动的心臟——那是信仰和生命的来源。但是,我看到的神父有区别于他们的地方,因为那点不同是决定性的,所以神父对我而言失去了作为食物的价值。虽然也可以吃,但是毫无意义。” 绮礼在她手背上贴上胶带,某个疑惑在他请求她交易时就产生了。他现在所做的事,不正是将她作为妻子的食物吗。 但是为了让妻子活下去,他已经决心毫不愧疚地利用埃丽西斯。 “所以在你看来,我毫无价值。”绮礼总算明白为何他从来没有考虑过她的危险性了,大概一开始直觉就告诉了自己她对他不存有杀意。 “是的,所以我也理解神父不能回信解答疑惑的原因了。因为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