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临遣往他这儿跑,临遣话虽不多,但是他能感觉到他的善意以及他的愧疚。他很难想象文静娴雅的娘怎会喜欢花漠这般上串下跳又蛞噪的人。他倒觉得临渊才是他儿子,而自己则比较像临遣。 夜间,花无色挥退宫婢刚躺下不久就听见一阵刃器撬门的声音。他死死盯着门,紧张的连心率都有些不稳,他看着临渊飞速的闪进来,看着他把门关合好,看着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眼睛始终一眨未眨。 临渊看着睁着双眼的花无色略微有些楞神。随即换上笑脸麻溜的爬上了床。花无色皱了皱眉,难道失踪三日就没什么要说的么?临渊先是伸手碰了碰花无色发现并没被拍开,就得寸进尺的搂了上去。 “无色…对不起,我若能早些到蓝国,早些遇见你,你便不会受此等苦楚,从今往后只要有我在,谁想伤你除非踏过我。”声音不响,却字字说的坚定干脆。 花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