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他,害的他现在都感觉那难言的地方还是有些合不拢,现在坐在办公椅上只觉得像在受刑一般。然而想起早晨那只狼凌厉的双眼裏一直带着略微的笑意,沈晨只觉得某个地方软了软,腰部的酸痛竟也没那么难忍了。 “沈晨,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顾惜手托着腮,漂亮的眼睛裏有着些许的疑惑。 沈晨扶在腰上的手僵了僵,小心的撤回原位。 “啊?有么?没,没吧....”有些心虚的抖动着睫毛,不敢看向顾惜。 “可是我感觉你哪裏很不对劲哎,唔,又说不上来.....”顾惜神色有些懊恼。 “额,呵呵,你一定是感觉错了啦,我好好的怎么会奇怪了.”还是转移下话题比较好。 “顾惜啊,这星期天休息的怎么样啊?”沈晨脸有些发烫,额,这个星期天他倒是一点没得到休息啊,一直在床上被那个男人折腾。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