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个几把。 顾时奄奄一息的靠在贺迟肩上,贺迟教习的时间太长,他几次都有种要被拆吃入腹的错觉,想要逃,又被贺迟死死扣住后脑,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贺迟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帮他平稳呼吸:“渴吗?” 顾时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猫,几乎要化在他的怀裏:“……渴,我要喝水。” “遵命。”贺迟揉揉他的头发,起身给他倒水。 顾时不想再瘫在床上,索性也跟着下床。 他本以为贺迟都不过来住,房子裏应该没什么东西给他用,结果一低头,就看见一双毛绒拖鞋。 顾时:“……” 贺迟这什么毛病? 他勉勉强强穿上,走到洗手间,毫不意外地发现所有用具都是成双成对。 他以为贺迟是心血来潮,原来是蓄谋已久。 真的好心机。 顾时洗了洗脸,总算将眼角眉梢溢满春情的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