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心绪,手心的落花竟不知何时已被风吹走。我微愣,不禁握紧了手放在胸前,心中竟有些不舍。 玉娘教了我们许多,从走步到行礼,又与我们讲了许多的规矩。我性子懒悟性差,一个时辰后,我依然弄不清在哪里该做什么事,见到什么人应行什么礼。曲拂与我却大不相同,她什么事都做得极好,也正是因为太过于好了,动作显得极其自然。我心中疑惑,玉娘也自然看出来了,端详了曲拂许久。 回到房时天已尽黑,圆月高悬在天空又仿佛垂挂在枝头。院里很安静,偶尔还会传来女子轻声细语。我斜坐在窗沿,手里把玩着一块木牌,上面刻着“顾子归”三字。玉娘说,要将这牌子好生保管,将来有机会便会将这牌子交与达官贵人,一旦自己把握好时机,飞上枝头变凤凰并非是难事。 我心下烦闷,随手将木牌丢在案上。什么凤凰,分明是关在华丽的笼子里的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