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时,准备晚上九点就起床练习一下双控的,结果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摸了摸自己额头,感觉温度已经降下去了,又吸了吸自己鼻子,恩,已经基本上通了,又咳了几声,喉间的异物感也减轻了不少。看来是好得差不多了。 丁缄凯掀开被子想要起床,却摸到一被单的湿腻。看来昨晚发了一晚上的汗——希望不要感冒好了,又中暑了。 待丁缄凯在浴室裏解决完自己的个人卫生,清清爽爽地拉开磨砂玻璃门的时候,就看到唐姨正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水坐在餐桌旁等他。 丁缄凯捋了捋有些湿润的头发,接过药一口下肚。 “准备吃饭。”接过空碗,唐姨简单地说了四个字就转身回了厨房。 丁缄凯揉了揉确实有些饥饿的肚子,靠在靠背上等待开饭。听着厨房裏乒乒乓乓的声音,丁缄凯突然就想到了昨晚自己……似乎……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