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看着采荷替自己擦拭药膏。 那些痕迹很深,仿若谢沈胥的警告犹在耳边。 这人当真是圣人手裏边阴恻诡谲的一把利刃,伤痕刺疼,惹得江凝皱了皱眉。 “那姑娘可有问谢公子会不会出手相帮?” 采荷擦拭完,替她拢好衣衫。 想到白日裏谢沈胥说的那番阴晴不定的话,江凝摇了摇头。 如今谢家和方家在朝堂上闹得虽盛,可都是永安候谢长鸿和方鹤笙为靖桓帝立储一事在闹。 而方家和江家结亲,江凝在护国公府中虽无人撑腰,但老护国公怎么说都是三朝元老,如今只是归隐于别院之中鲜少露面罢了,若真要为了立储一事露面,自然是能说得上话的。 方家能想得到这一点,谢家未必就想不到,就看江凝这个江家嫡女够不够份量了。 “姑娘累了,还是先歇下吧。” 见江凝沈静着心思耗了些时辰,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