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桥抱在怀裏,那人的手温厚地摁在他后脑勺,是一个全然保护的姿势。 沈慕桥抱着他从旋转楼梯向三楼的舱室走,能感到十根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他衬衫,肩头也被一片温热打湿。 他开始后悔了,不该带纪珩来这裏。 纪珩的世界本来充斥着暖凈的米白,自从和他在一起,就染上了一片一片的灰黑。 侍者举着小小的烛臺,面不改色地为他们开了一间舱房。 房间设计得格外豪华,连门处自带一个小吧臺,沈慕桥先将纪珩放在臺子上,转身去锁门。 连拧了两道,又随手扯了个椅子顶住把手。 回身一看,纪珩已经摘了面具,正坐在吧臺上红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瞅他,茫然地扯了扯自己下巴处的领结,迟缓的手指怎么也解不开,干脆抽泣着冲沈慕桥张开了胳膊:“沈先生……帮帮我……”沈慕桥走过去,他就像只笨兔子一样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