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快活,两人的房间就是一墙之隔,杜傲东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洗去身上的劳累,浑身一轻,惬意的抓过一杯可乐,狗熊般趴在床上看电视。 他没有用透视眼去偷窥聂情,因为他知道现在还没有过去七天时间,一旦耗费大量精神力,要是出现什么意外,他就没有应急的办法了,所以忍耐着偷窥的冲动,无聊的寻找好的节目瞅瞅。 看了没两分钟,有人敲门。 杜傲东开门,门外站着聂情,这美艳的妇人也是刚刚洗完澡,发梢上水渍未干,满头乌丝瀑布般披在脑后,唯有一缕秀发紧紧地贴着她天鹅般高贵的白玉粉颈,青丝玉肤相映成趣,格外诱人,身上就披着一袭米黄色的浴袍,只在高耸的胸脯儿前打了个蝴蝶结,让人担心随时都可能被撑裂而脱落下来。 杜傲东看得口干舌燥,心头冒火,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聂情披浴袍的春色,让她进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