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我对时间的长度总是没什么感觉,自谢映白坦白后,我便更懒得更换容貌模样。因此,我这时才发觉,谢映白如今看来成熟了许多,眉眼中已然褪去昔日稚嫩之色。 待回淮南府时,他出门前抱了我好一会儿,又露出那份少见的孩子气来。 “我不愿回,又想要回。”他低声对我道,“他们并非我爹娘,又实是我爹娘。” 我明白他的意思,却又不知要用什么话来安慰他,只好拍拍他后背,如同儿时爹娘安慰我的时候一般。 过了一会儿,他放开我,会转过身去开门,却还一手依依不舍牵着我的手。 我也有些莫名怅然,于是覆又开口道:“我跟你一起去淮南。” “不,你别去。”他摇摇头,语气很坚决。 于是我不再说什么了,只是目送他牵着马离开。那本是他最为喜爱的马,从前他似孩子般得意炫耀,但如今他许久不曾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