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面颊红润,眨着细长如羽的睫毛,浓浓鼻音问。 这句话好似浅浅的波音在海底悠悠似浅,轻轻回荡又如回音,却又击着峭壁反弹。在我来不及捉清又坠入一颗石子,「这样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我微楞,一时之间无法对上她始终清澈的双眼。 「我不知道。」我思付,「暂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我觉得这对彼此都好。」 她紧咬着下唇,最后红着眼眶转身跑掉。 那一刻我忽然想叫住她,伸出手挽留,最后还是颓然放弃。陷在这段暗恋裏我好像渐渐给不起友谊了……在我感到不安的时候。 这样,算是一个结束,对吗? 我抿抿唇陷入一阵很长的沈默。 其实,我从来没相信过任何人,我的防卫心很重、很重。我只相信感情而不相信人,所以总是有事都自己承担,不是坚强而是防卫心,那颗对人不信任的心,我不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