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的人都认为河东王必定会对新妇宠爱有加,怎料到,新婚夜,竟是连新妇的身子都未沾。 荆宫宫人未免嘀咕,可见他们河东王对新妇很是不喜,成婚当夜就给她难看。如此,不少人暗自揣摩萧誉心意,暗地里就开始给吴越陪嫁侍人使绊子。 阿蛮连着两日未被准许进入藏书阁,又加上竹香神色很不对,才发觉事情不对劲。自小深宫长大,她琢磨了一番,立马摸透这里面的门道。 旁的无所谓,唯有那些孤本古籍,实在叫她眼馋。 前两日她甚至在藏书阁发现了本前朝的禁书,那禁书写的尤为大胆,她正读了一半,兴致正浓,却被忽然告知藏书阁要重整典籍,不能再看。这怎生了得? 可自那夜大婚,萧誉接连几天都未宿在新房,阿蛮连他一面都见不得。竹香这两日瞧着阿蛮整日不愉,自己反倒不急了,只凉飕飕的道:“郡主何至于此?你该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