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遥觉得气氛有点奇怪。 他绕到自己座位,桌面出奇地干凈,同桌的桌面上还有几罐牛奶。难道戎淮已经来了? “令遥!”教室后门出现一个人,“戎哥叫你去操场!” “干什么?”令遥放下书包,扭头。 “戎哥被偷袭了。”对方淡定地回答。 此刻,“被偷袭”的戎哥正苦兮兮地坐在看臺边上,等着令遥过来。 实在是可恶,他只是去凑了个热闹而已,谁知道这么倒霉,一脚踩空,直接从阶梯上摔下去,脚给扭了,比上回在宿舍楼那儿还倒霉。他爸之前给他讲过一个故事,有个小孩儿脚扭了还乱走乱跑,后来伤势加重,关节都出毛病了。 戎淮一想到这个,不安分的另一只脚不得不乖乖放好。他坐了几分钟,头发被风吹得凌乱。 终于,令遥过来了。 令遥先是打量他的腿,然后再看他的眼睛。戎淮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