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我们三人都是一言不发的穿梭在树林之中,似乎都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这种强行军似的在树林里穿插,实在是对我们的体力消耗造成不小的影响,加上空气中又闷又热。我早就感觉到口干舌燥,浑身上下黏糊糊的,眼镜跟在后面更是比我还要凄惨,喘着粗气像狗一样伸着舌头,我见他如此,急忙招呼何峰停下来歇息一会。 不比我们凄惨,何峰也好不到哪去,额头上布满了汗水,但是却没有向我们这样喘着粗气,我们靠着树坐下吃了点东西,喝了些水,水入喉咙这时我才感到浑身一震舒爽,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眼镜喝了点水也好多了,他看着何峰问道:“我说兄弟,我们还要走多远啊,再走下去,我可能真的就要光荣了。” 何峰站起来看了看四周,皱着眉头道:“不远了,拍摄点应该就在这附近,按理说该到了的。”这个我还是记得的,照片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