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病势便再也压不住。他张口欲言,却被冷风灌入喉中,剧烈的咳嗽起来。 她望着那咳嗽的将腰都要弯下的青年,清冷眸光中有一丝不忍划过,然而想起尸骨难收的亡父,那一丝不忍很快便消逝在冷风中,直到再无半分犹疑。 北地苦寒,薛紫妍立在冷风里,迟迟不肯接过已化为枯骨的父亲头颅。虽然心底早已确信了父亲的死,可是却仍无直面枯骨的勇气。 记忆中的父亲是那样的儒雅卓然,如何却成了这样一副残缺的,没有了任何生息的枯骨?纵然再怎样心志坚定,到了此刻也难免泛起女儿家的怯懦,似乎只要她不肯承认这枯骨属于父亲,父亲便能重新回到她身边一样。 “爹爹,你让阿妍也学武功吧,阿妍想和爹爹一起保护家国。” 盛年男子慈爱的看着粉雕玉琢般的女儿,无限怜惜的拍了拍女儿的手,“傻孩子,学武功很辛苦的。我家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