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一边的胳膊抬起来抽了张纸巾,然后俯身把不休的手机捡起来,擦了几下接听电话。 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过后的慵懒和缠绵:“小房东看了这么久,不难受吗?” 宗寻低头看看裆部,揉了揉头发低声说:“已经吓软了。” 元清轻笑出声,调侃的嗓音也更加悦人:“还想要吗?” 心脏痒得缩成一团,宗寻顿了顿,语气沉沉:“我只肏女朋友。” 元清对他的冷静自持心动至极,嘴上却戏谑道:“果然是小孩子,这么纯情,单纯炮友不行吗?” 听到她把炮友一词说得这么轻易,宗寻面色一崩,声音冷硬:“不行。” 那边安静了一会,然后传来关门声,元清懒懒地说:“开门。” 宗寻呼出一口气,直接说出密码:“984721。” “硬得走不了路吗?”元清低头按下密码,开门进屋,轻车熟路走进他的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