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的眉心舒展,睡得更沉了。 祂漫不经心的揉着,不自觉就到了腰后,窄窄的腰落在掌心,不盈一握。 细密的纹路从一开始的清淡变得凝实,似乎掺着银色粉末画上去的一样。 莺时早上起来看见时愣愣的看了好久,伸手轻轻蹭了蹭。 是真的,就好像从皮下长出来的一样。 “这,这是什么?”莺时慌忙的抓住鲛人的手臂问。 “你喝了我的血。”祂探手去抚摸那些纹路,声音中是毫不遮掩的愉悦, “所以?”莺时迟疑的说,“我也会变成鲛人吗?” 祂嗯了一声,指尖在银色的纹路上摩挲,语带笑意,“是银尾。” 莺时被他摸得有些痒,忙去扒拉他的手,说,“我,我会长出尾巴?” 她翘起腿看了看,没办法想象自己的腿会怎么变成尾巴。 祂不动,好整以暇的拖着她的手继续抚摸着那些鳞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