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压得很低:“姑娘这边走。” 东舍的院子静悄悄的,曹昆德的身影就映在窗纸上,佝偻着,一动不动。 墩子上前,叩了叩门,“公公,姑娘到了。” 好半晌,裏头才传来细沈的一声:“进来吧。” 墩子应“是”,推开门,躬身退下了。 屋中弥漫着靡香,曹昆德侧身而坐,指间还捻着细竹管,他闭着眼,对着桌上烟筒深吸一口气,把无忧散最后一缕青烟纳入肺腑,然后自沈沦中慢慢睁开眼,“来了?” 青唯单膝跪下:“青唯办事不利,功亏一篑,请义父责罚。” 曹昆德把细竹管收进匣子裏,声音和动作一样,慢慢悠悠的:“事情咱家都听说了,不怨你,是玄鹰司逼得太急,卫玦章禄之连他们主子摆宴都不去,就盯着莳芳阁呢。” 他看青唯一眼,“不过你也确实大意了,临了临了,怎么任那薛长兴自投罗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