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对卖淫嫖娼的活宝。 扔下手中的饭碗,我和其他几个弟兄就火速赶了过去。女的妖艳无比,穿着露肩小衫超短热裤赤足坐在床下。脚趾头上擦着黑亮的趾甲油,分外引人注意。头下垂着,金黄色的头发披散在脸上,遮住了大部份脸,一看就是只鸡。 男的大约四十来岁,也低着头,只穿了条花短裤,上身**,耷拉着脑袋,反手被铐在床边的凳子上。也许是惊吓所致,身子有点微微发抖。 大概是听到又来了人,男的略微抬起头,朝我们看了一眼。竟是我们隔壁一条街的刘德彪。和我属于那种不算很熟悉,平时见了面要打个招呼的那种邻居。 刘德彪人并不坏,是帽厂的工人,工厂效益不好,正处在下岗的边缘。平时倒是没听说过有什么不良劣迹。他见了我,有点不好意思,嘴角抽动了一下,没有开口,又垂下头。 “把铐子放了吧,”我对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