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下暗卫们仍在跪罚,栾奕眨眨眼睛不予理会。栾奕是真的生气了,若是自己伤了,他也不忍责罚出生入死的兄弟,但因为一时的疏忽,差点令谨儿送命,岂能轻易饶恕。 正如栾五所说,中午刚过,栾奕便看到栾谨的睫毛微微颤动,他紧张的凑上前,睫毛间的缝隙渐渐扩大,水灵灵的黑眸毫无焦距的乱转两下,定在栾奕的脸上,“哥,哥哥!”。含混不清的声音,刺痛了栾奕的心臟,勉强拉出笑容,“谨儿醒了,哥哥在这!” “太好了!哥哥没有受伤。” “傻谨儿,哥哥武功盖世,天下有谁能伤了我?” 暗卫轮流为栾谨渡气帮他缓解疼痛,虽是穿胸之痛,栾谨倒也养的自在。第三天,栾奕抱着栾谨下车透气,车外一干人等仍在跪着。虽是习武之身,两日水米未进,跪着又不得休息,只有偶尔为栾谨渡气才算起身活动,但更消耗体力,一个个已是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