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直接一刀切,凡是入高家不足三年的,皆发些体恤钱,打发走人。 话是这么说,可将军府裏下人不多,人员流动也不甚频繁。 一看名单,这三年新入将军府的,也不过是二十来人。 高闻溪做事谨慎,正一个一个地问话,感觉没有问题的,便给一袋银两放行。 “哪裏人?” “回少将军,襄阳人。” 他低头看了眼名簿,发现是一名厨子。 高家一般不会用新的厨子,奈何两年前那旧厨子告老还乡,这才不得不补充一个。 高闻溪沈吟片刻,忽然起身,停止了今日的审查。 那厨子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一群人又被下令回到府中,隔日再受审放行。 高闻雁心中也悟了,吩咐道:“去查一下,张海死的那天,是谁掌的厨。” 张海那日接触的所有人皆已审过,剩下唯一接触过的只有那顿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