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关系陇西全境,更关系北伐全局,关系我炎汉兴衰。” 马谡一边扫视着众人,一边一字一顿,逐级加强着语气道:“纵是我军,全军覆没,也要,死死拖住魏军。” “明白吗?”已经表明了态度的马谡,当即朝着众将怒吼道。 众将显然被马谡这突如其来的一声问询给惊到了,但很快也都反应了过来,随即齐齐地躬身抱拳,领命道:“明白。” “好。”马谡点点头,随即继续说道:“本将有言在先,此战我已将项上头颅暂存在丞相处,若是有人胆敢未战先怯,坏我街亭大事,本将认得尔等。” 说着,“蹭楞”一声,马谡便拔出了腰间宝剑,随即往身后案桌上一角狠狠一劈,“砰”的一声,案桌一角应声而断。 “本将的宝剑可认不得尔等。”马谡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可怖道。 看着那骨碌碌滚落在地的案桌一角,众人的喉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