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有迹可循,细看,倒影的只有他自己。 柏言诚掠过一念头:小白兔成精了。 他抬手拂过喉结,过去大半分钟,刚才的触感却极其明显,甚至放大十倍地一点点在感官里躁动,连呼吸都变得闷热。 落下的指尖触了触眼前人的脸颊,捏住小巧的下巴,他姿态居高临下,征讨质问:“谁让你亲这儿的?” 巴掌大点的脸蛋顺势被抬起,她红唇动了动,稍露怯意:“不可以吗。” “不可以。” 她局促。 他又补充:“容易出事。” 毛茸茸小动物似的扑来抱他,唇息蹭了又蹭,落下那一吻不过蜻蜓点水,却仿佛掀起万千波浪。 她是不是觉得,他没法对她怎样。 如果是,那就赌对了。 领着人,柏言诚回头走,云岁愣愣,随后迅速跟来,手碰到他的指尖,又悄然缩回去。 ——刚刚不是很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