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寒冬腊月。 向深见许胜男愣着,不由又重复,“我太太,宋词。” 说着,握紧宋词手掌的手竟然自然地落在了她的肩头,轻轻地揽着她,又道,“这位是许胜男,我前女友,五年前我们就分手了。” 宋词并没有觉得诧异,也没有丝毫的难过。 谁又没有一段过去,这许胜男是过去式也好,还是进行时也罢,她都不关心。只要向深可以像她一样,必要的时候陪她出席各种场合,应付各种逼她结婚的人,那就行了。 于是又向许胜男伸出右手,点头笑道,“胜男,你好。” 许胜男将她握手致意的礼仪视若未见,满眼不服气地望着向深,“你什么时候结的婚?” 向深见宋词的手还僵在半空,于是拉过她的手掌轻轻地握在掌心,“前天,刚结。” 许胜男摇着头,眼里又有了痛苦委屈的泪水,“不可能,你要是结了婚,缘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