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这样坐视不理了?” 了无瞥了了然一眼,脸上倒是一片平静:“那是人家赢了之后的彩头,监院师兄都答应了,咱们还能出尔反尔吗?” 昨天的一幕可不是被一个、两个人看到,少数百十号人,再一经传扬,怕是半个县城的人都知道了,毕竟八卦的传播力度是不容小觑的。 “可是这样一来,来甜香油钱的香客都少了很多,难道咱们就没有办法了?”了然一想到以后都这么冷清,整个人都焦急起来。 他虽然才十四岁,但五岁就入寺,对佛柄寺的归属感特别重,可以说寺庙就是他的家,而师兄们就是他的亲人,所以免不了就担心起来。 和了然仍旧是一般僧人不同,已经三十五岁的了无,入寺二十年,早就被提拔成了知客僧,也是监院师兄尘丰的心腹。 因而他知道香客的供奉只是极少的一部分,寺裏的收入大部分都来自于另一条隐...